与自己做个约定吧

今天蕾蕾介绍着去看了篇BO文,发现这个世界上,勇敢的人真多。
制度也好,未来也好,世界也好,如果觉得什么不对,就咬着牙去对抗。
我……没有那种勇气的吧。所以才一直忍受着,被束缚在讨厌得要死的制度里,被压得受不了了,才小小地挣扎一下。
说不定接下来马上会被身边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。
Hey!that is my life.
这明明是我的生命,我的生活。
如果你们爱我,关心我,该为我做的不是避免我与世界冲突,而是告诉我无论我做什么都会支持我,即使我撞得头破血流也还有人在支持我。
……好吧,我没办法对他们要求过多。
那么,也许让我用一种他们也可以忍受的办法,去贯彻我的心吧。
如果未来有那么困难,请让我咬着牙也不要放弃。
如果制度有那么腐朽,请让我坚持着改革的意念。
如果世界有那么不公,请让我守护着心中的正义。
我与自己约定,绝不忘记此刻的心情。绝不忘记心中的正义。绝不忘记想要看到的美好世界。
如果无论如何都要活在那个我所厌恶的制度下,那么就算流着眼泪也要学到改变它的方法。
如果无论如何都要为理想所屈服向没有灵魂的人们献媚,那么就算在心里鄙弃着自己也要笑着完成该做的事情。
如果无论如何都要任性地不顾一切人的目光去坚持心里的正义,那么就算无法得到别人的理解必须孤独地走下去——
我也想要那么做。
这一刻,如果我没有撞击世界的勇气,至少让我与自己许下约定:
喂,不许被世界所污染,所改变,所歪曲。即使妥协也好,也永远不要忘记自己坚持的是什么。
是正义,是理想,是对这个世界的热爱,是世界赐予我生命的珍惜。

即使只是烟花那样的一瞬间生命,我也想要像自己那样的活着。

约定了哟。

明年今日

我讨厌今天。
本来都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,结果感冒得头晕晕在床上收到祝愚人节快乐的短信,才想起,原来又是一年了。
其实哥哥红的时候我还什么都不懂,7年前听说他坠楼,也仅仅因为自家太后对这些八卦感兴趣,而记住了。
可是,一年又一年,到现在,忽然发现自己多么愚蠢地错过了一个曾经活得那么绚烂的人。
我不是没看过他的电影,没听过他的歌,而是,有些东西,不在心里产生某种觉悟,就没有办法真正地享受到过程。
7年了。我听着蔡康永《那些男孩教我的事》里面关于哥哥那篇的有声书,听着康永哥温柔又忧伤地念那篇文字,他甚至无需告诉我哥哥的名字,我就能够从那个描述里将他猜出来。
这个世界上,只有那个人,活得那么自由肆性,像风与光的孩子,既戏谑又诚恳,幽幽的目光既有脉脉的温柔,又有默默的忧郁,像黑夜里的一团火光,真正的相思入骨。
但是,那个人已经死掉了?
也许吧。
可是按我的概念的话,只要还有人记得他,他就还活着。哪怕按他的性情,也许并不希望被众人的思念所羁绊。
但谁又有本事忘记他呢?
所以才说,4月1日,真是让人讨厌。
每年这个日子,对爱他的人而言,跟清明节都没什么两样了。

谁是谁的LiLei和HanMeimei

这首歌最近在网上小红了一把,我也因为歌名找来听了。
居然大飙泪……
从以前就一直超讨厌英语,小时候也会在讨厌的英语书上面给人画胡子加个角之类的……可是真的从来没有想过,原来那个LiLei和HanMeimei,也可以有他们的故事,有他们的世界,也会长大,也会像我们一样,在那个世界里沉浮飘荡。
【有点遗憾,LiLei和HanMeimei,谁也未能牵着谁的手,一样的是,我们都有了个,当初不曾料想的以后。】
好讨厌这种改变。
明明知道改变会带来更崭新的际遇,也不想因为改变而失去记忆中美好快乐的事情。
即使他们每个人都过得很好,在各自的世界里如鱼得水,拥有各自精彩的经历和人生,那只从以前就一直在乱飞八卦的鹦鹉Polly也还活得好好的。
但就是讨厌。不要想改变,想要一直一直停留着,在那个单纯快乐的时代里。永远不要变迁。
所谓的【人】就是这样。
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座断背山,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彼得潘。
那么谁又是谁的LiLei,谁又是谁的HanMeimei呢。
那些青涩又充满了甜蜜记忆的时光里,悄悄地悄悄地用眼角地余光去偷瞄过的,在眼里无论做任何事都在焕发着明亮光芒的,无论笑或生气都那么好看可爱的,【那个人】,还记得是谁,长着怎样的脸吗?
可是即使一切都被模糊成一片阳光里破碎的影子,记忆也充满着阳光般温暖干燥的气息。
那就是我们的彼得潘。
如果无法记住那个LiLei或是HanMeimei,至少,留住彼得潘吧。
如果连彼得潘也在不知道的时候悄悄离开了,至少,再认真安静地听一次LiLei和HanMeimei的故事吧。
为我们最纯真快乐的年代。

【旧BO里的一篇】有一个人,离开了我。

有一个人,离开了我。
2008-11-22 Sat 23:26
有这么一个人。
从我存在记忆起,就一直对我快乐地笑着。
似乎我的存在,也能够给她的人生带来某种特殊的幸福。
她头发总是短短的,偶尔会乱乱地翘起几根,妈妈说是因为她本人完全不会打理长发(我家娘亲气愤地表示,因此直到学会自己梳辫子之前,她都完全没被允许留长头发),但是作为爱美的她而言,一旦发现就一定会坚持用梳子梳好。直到最后,几乎没有头发可梳,也没有改变过。
她一点都不高,矮矮胖胖的,五官却很清秀。从我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开始,眼睛就一直是明亮地眨巴着,圆滚滚的透着愉悦,有时会扁着嘴,露出一种孩子气的表情。据说年轻的时候,她也是咱们这里(当时还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地方,跟现在基本没什么可比性)镇政府的一朵小花,因此才能得到我家那位现在看起来依然高大挺拔的老人家(虽然他当年真的是一位很穷的美青年)的青睐吧。
她很挑食。牛奶、鸽子、鳝鱼、燕窝、蛇……基本上,野味什么的,能补的都不吃。但是我煮面条或者别的什么菜的话,她就会很高兴地吃掉,然后挑剔着说我做得没有她好吃。而事实上,她做的饭的确是非常,非常,非常好吃的。
她很开朗。开朗得不大符合她的年龄(不过她似乎从年轻时就是这样),所有见过她的人都会喜欢她(除了那些嫉妒她那种让自家所有人喜欢的特质的女人),信任她,而她也确实是一个热心得不太符合这个时代主旋律的人。如果了解到她本身是弃婴的身世,很难理解这种开朗的来源。但也许正是因为这种被无奈家人抛弃,又被好心养家人收留,无私爱护的经历,才让她更加珍惜生命与生活吧。
她当然也很唠叨。但是这种唠叨总是在一种让人可以忍受的范围,同时又带有一种孩子气的无辜和无奈,让人全然无法对她产生恶感。她一度对我种种恶习(例如对可乐、冰水、熬夜上网、因懒惰嫌热而盘的阿婆髻等等的嗜好)十分不满,而如今,我确定我已经不会再继续泛滥地喝饮料或冰水,即使熬夜也不会勉强或放纵自己不睡,而且我也剪了头发……这样的话,她知道了,是不是会比较开心呢?
如果要一直说她是怎么样的人,我也许可以一直说一直说,说到连我都变老,也可以有无尽的事情来叙说。她是一个最不一样的人,最不一样的人。除了我的父母,她便是最重要的人。